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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09月13日
包青天廉政園遊記
碧天如洗,水一樣的藍。我,一個人,漫步於包青天廉政園。

入門處,立有包公塑像,漢白玉做成,連塔基一起高約三米。包公頭頂官帽,身著朝服,目光如炬,昂首挺胸,氣宇軒揚。

包公名拯,字希仁,今合肥人。及第後,因父母年事已高,故辭官歸家侍奉。後經廬州知府劉筠舉薦,於宋仁宗天聖七年任定遠知縣。雖首任屬於舉薦代理,有未滿一任的臨時性質,卻在定遠留下了諸如《判虎》、《斷烏盆》、《斬黑魚精》、《審韓道清案》、《鬥龐三甲》等20個民間傳說和故事。

公園一分為二。東邊,為仿宋建的縣府衙門,左鐘右鼓,三進院落。與之相連的亭台樓榭,蔚為壯觀。西邊,休閒去處,為廉政文化廣場,廣植樹木,花香怡人。

走上花間小徑,一樹一樹的桃、梅、香樟,枝繁葉茂、蒼翠欲滴;紫薇正當時,團團簇簇,粉成了一片煙霞;青草萋萋,將滿眼的綠鋪展開來。湖裏有荷,託盤似的,亭亭高出水面的,如舞女的裙;平鋪水面的,有水嵌入其中,晶瑩而透亮,竟有了想去啜飲的衝動。想起了朱自清先生的《荷塘月色》:“微風過處,送來縷縷清香,仿佛遠處高樓上渺茫的歌聲似的。”先生有情,而且豐盈。讀這樣的文字,我想再粗俗的人,也會隨那一抹文靜變得安寧起來。先生不僅文筆美,還有著不向反動勢力低頭、清廉愛國的高尚情操,曾贏得了毛澤東同志的高度評價。毛澤東在《別了,司徒雷登》一文中寫到:“聞一多拍案而起,橫眉怒對國民黨的手槍,寧可倒下去,不願屈服。朱自清一身重病,寧可餓死,不領美國的救濟糧。”荷香陣陣,綠葉中,一朵白蓮傲然聳立。

湖中有魚,它們快樂地穿遊在荷葉花瓣間,全然不理會岸邊的我。這種細小的魚叫穿條,有詩曰:“溪橋水漲鰷魚上,市村花明九旗懸。”陽光潑灑,水面水下一片清澈,魚兒或一群、或一幫,相互地追逐嬉鬧,有幾條更加地愜意,硬是把自己擺成肚皮朝上的姿勢,躺在淺水裏一動不動,這讓我驀然一驚:是不是這幾條米粒大的小魚病了快不行了。於是拿起一截枯枝撩動了一下,水聲輕起處,它們尾巴一甩溜得無影無蹤了。我不禁啞然失笑起來。這是莊子與惠子的濠粱,上演著一場精彩的魚樂之辯。

仿建縣衙的北門有一片小竹林,幽深蔥綠,天晴風替雨,竹葉沙沙作響,黃綠分明。看天氣預報,有雲層影響我省,過些日子,就可以竹林聽雨了吧?鄭板橋有詩:“衙齋臥聽蕭蕭竹,疑是民間疾苦聲;些小吾曹州縣吏,一枝一葉總關情。”手扶竹枝,只待雨,敲出這一脈深情。

包青天廉政園還塑有海瑞、焦裕祿等眾多清官雕像,我在每一位雕像身旁停駐,取一片綠葉放每一尊雕塑前,我給他們鞠躬,起身時,眼底有淚流出。那一瞬,我明白,清明的日子對我是如此的重要。忽然想起安徽《公共頻道》一個採訪,在教育局門口,記者要採訪局長,解決一村小老師的勞務合同問題,局長十分地不耐煩,藉口開會,對記者大發脾氣,連著說三句“豈有此理,”然後匆匆離去,官威十足;與“你是替黨說話還是替老百姓說話”的那個官員何其似也。試問,一個對群眾亟待解決的困難如此不耐煩的局長,是一個好官嗎?

據縣誌載,宋、元年間,定遠西北山區多虎,經常傷害人畜,令當地的縣民“談虎色變”,不得已而遠走他鄉。有桑澗老虎窪張氏子被虎吃掉,張母痛苦不堪,含淚到縣衙告狀,懇求包公為其伸冤做主。包公為了消除縣民畏虎的心理,指揮手下勇士活捉了一只老虎,打掉了虎威。並將制服後的老虎鎖在縣衙大院的石頭上,讓大家參觀,現場利用技巧和權術審判了老虎害人的罪惡。後人為了紀念包公治虎有方,就在包公判虎的地方,築一臺“判虎臺”,石名“系虎石”。現包青天廉政廳重設了“判虎臺”,借洪武十四年知縣高璧所寫的《重修判虎臺記》裏話:“蓋天下之猛惡者莫如虎,公能判之,則人可知矣!”執政為民,立黨為公,消除腐敗,任重而道遠。

遠處,有叫賣聲響起;“甜藕,剛出鍋的甜藕,不好吃不要錢。”我尋聲買了一段。唇齒留香處,不禁脫口道:“包公河的藕——無私。”
[ 投稿者:appislev at 16:30 | 交织出,前世今 | コメント(0) | トラックバック(0)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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